Page 26 - 《中国药科大学学报》2026年第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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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学报   Journal of China Pharmaceutical University 2026, 57(1): 19 − 27  第 57 卷


               善治疗指数。同时,ISAC           可以通过激活肿瘤内的
               树突状细胞发挥疗效,并且具有全身递送的特点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胞质DNA
                    研究表明,ISAC      能够以抗原依赖的方式将有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GAS
               效载荷递送至髓系细胞内部。具体过程为                    ISAC  先        ATP           cGAM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TP
               与抗原结合再通过内化作用将有效载荷递送至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激动剂
               细胞,其通常为肿瘤细胞。随后,结合了抗原的抗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BK1                  免疫系统       细胞因子风暴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度激活
               体  Fc 片段与髓系细胞的         FcγR  受体之间产生相互             IRF3 P
               作用,从而导致        FcγR  聚集并内化进入髓系细胞 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3]
               ISAC  目前使用的有效载荷主要为             Toll 样受体(Toll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FN-β, IL-6,
               like receptors,TLR)激动剂以及干扰素基因刺激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RF3          CXCL1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4]
               白(stimulator of interferon genes,STING)激动剂 ,           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RF3
               以  STING  激动剂为有效载荷的 STING ISAC           药物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1    cGAS-STING  信号通路示意图
               发展更为迅速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DNA: 脱氧核糖核酸;cGAS: 环鸟嘌呤-腺嘌呤核苷酸合成酶;STING: 干
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ISAC  药物作为一种新型免疫治疗策                   扰素基因刺激蛋白;ATP: 三磷酸腺苷;GTP: 三磷酸鸟苷;cGAMP: 环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鸟嘌呤-腺嘌呤核苷酸;TBK1: TANK  结合激酶   1;IRF3:干扰素调节因子
               略,能够在肿瘤细胞和髓系细胞中激活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 通    3;P:磷酸化;IFN-β:干扰素  β;IL-6:白细胞介素  6;CXCL10:趋化因子配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体  10
               路,通过上调Ⅰ型干扰素以及其他细胞因子或趋化
               因子,诱导抗肿瘤免疫反应,同时使肿瘤浸润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使得深部肿瘤或多个异质性远端肿瘤患者给药具

               B  细胞和   T  细胞以及正常组织不受影响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局限性;其次,CDN        的不稳定性(酯酶裂解和半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期短)和低渗透性可能会限制其体内活性;此外,对
                1    STING ISAC  药物概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于具有异质免疫状态的患者,设置最佳剂量在临床
                1.1    STING  激动剂研究现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具有挑战性。低剂量不足以诱导抗肿瘤免疫反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1]
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 作为一种重要的信号传导分子,广泛表                    应,而过量则会使引发抗肿瘤免疫细胞亚群耗竭 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4]
               达于全身多处组织,发挥免疫调节作用 。STING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此,开发可通过全身给药的非核苷类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 激
               蛋白主要以二聚体形式位于内质网(endoplasmic                      动剂是目前该研究领域的主要方向。
               reticulum,ER)上,由   4 个跨膜结构域锚定。研究表                     虽然有大量      STING  激动剂进入临床和临床
               明,STING   可以直接感知带有两个            3',5'-磷酸二酯       前研发阶段,但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一样面临客观
               键的环二核苷酸(cyclic dinucleotides,CDNs),并             缓解率较低的重要挑战。例如第一个进入临床
               激活宿主的免疫反应(图           1) [5−7] 。除了对病原体的先         试验的新型环二核苷酸              STING  激动剂    MIW815
               天免疫反应外,当胞质            DNA  传感器环     GMP-AMP      (ADU-S100),由于缺乏实质性的抗肿瘤活性,其
               合酶(cyclic GMP-AMP synthase,cGAS),监测到死            临床Ⅱ期试验已终止,目前大部分                 STING  激动剂
               细胞或肿瘤细胞释放的胞质双链                 DNA  时,就会合        在临床上主要通过联合用药来解决疗效问题。
               成  cGAMP  以启动    STING 通路,调控Ⅰ型干扰素           [8]  STING  激 动 剂 在 临 床 应 用 上 还 存 在 安 全 性 问
               等炎症因子的表达,发挥免疫应答的作用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题  [10,12] ,在全身给药情况下,为了在肿瘤中达到有
                    由于   STING  在防御病原体感染、肿瘤细胞的                  效浓度,给药剂量往往过高,导致在肿瘤微环境之
               免疫监视以及维持机体正常免疫功能方面的重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外接触抗原呈递细胞,释放大量的                INF-β  和其他炎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3]
               作用,STING    激动剂的研发得到快速发展。截至                      性细胞因子,从而引发全身性的炎症风暴 。综上
               2025 年,进入临床研究的          STING  激动剂主要分为           所述,针对     STING  激动剂的低应答率和安全性等
               CDN  和非   CDN  两类  [9−10] (图  2)。由于  STING 的全    问题,将 STING     激动剂通过可裂解的连接子与靶
               身表达特性,基于全身给药的              CDN  类  STING 激动      向肿瘤细胞的抗体进行偶联 ,即将                  ADC  的概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4]
               剂会在肿瘤和正常组织中都诱导炎性细胞因子,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应用于     STING  激动剂的相关研究中,从而解决
               成正常组织损伤。因此大多数进入临床研究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TING  激动剂递送策略局限性等临床问题是目前
               CDN  类  STING 激动剂是通过瘤内注射给药的,这                    研究的热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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