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85 - 《振动工程学报》2026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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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期 何 卫,等: 实测数据驱动的地铁振动源强 MLP 神经网络预测方法 785
电门电压时程曲线的波动区间,实现过车段振动加 C VB = C V + C W + C R + C T + C D + C B + C TD (2)
速度时程的自动识别和精确截取,如图 2(a)~(c)所 式中,C VB 为振动修正值,C V 为列车速度修正值,C W
示;然后对过车段数据进行预处理,去除趋势项,得 为轴重和簧下质量修正值,C R 为轮轨条件修正值,
到有效数据;最后计算其最大 Z 振级和三分之一倍 C T 为轨道型式修正值,C D 为距离衰减修正值,C B 为
频程的分频振级,如图 2(d)所示。数据批量化处理 建筑物类型修正值,C TD 为行车密度修正值,单位均
流程如图 3 所示。 为 dB;前 4 项修正面向振动源强,后 3 项修正面向传
播途径。
本文的预测对象为振动源强,故确定 5 个输入
特征:减振措施等级、土体类型、列车速度、列车轴重
图 3 数据批量化处理流程
和车轮不圆度。
Fig. 3 Batch processing flow for data
2. 1 影响振动源强不确定性的因素分析
《城 市 区 域 环 境 振 动 测 量 方 法》(GB 10071―
[18]
88) 规定:振动加速度级是加速度与基准加速度之 地铁振动源强受到以上多种因素的复合作用,
比 的 以 10 为 底 的 对 数 乘 以 20,记 为 VAL,单 位 为 实测结果通常呈现出较大的离散性。从 52 个断面
dB,其计算公式如下: 中选取 1 个典型地铁振动实测断面,用于展现其振
a rms 动的离散性。如图 4 所示,道床和隧道壁振动均表
VAL = 20 lg (1)
现出较大的离散性,全天所有车次下该断面隧道壁
a 0
式 中 ,a rms 为 振 动 加 速 度 有 效 值 ;a 0 为 基 准 加 速 度 ,
最大 Z 振级波动幅度可达 15 dB。进一步给出所有
a 0 =10 m/s 。
-6
2
投运列车全天多次通过该断面的最大 Z 振级箱形
按照规范规定的全身振动不同频率计权因子修
图,如图 5 所示。图 5 中,红色数字为列车趟次。该
正后得到的振动加速度级,简称为振级,记为 VL,
线路共投运 A 型车 11 列(编号 1~11),根据运营图,
单位为 dB。在城市轨道交通环境振动评价工作中
每列车全天开行 11~14 趟次,线路全天共运营 139
采用铅垂向 Z 振级,记为 VL Z ,单位为 dB。
趟次。
1. 3 数据集组成
处理 52 个断面的实测数据,最终得到有效振动
源强数据 8022 条。数据集组成如表 1 所示。
表 1 数据集组成
Tab. 1 Composition of the dataset
断面条件 范围/数量
一般减振:22,中等减振:10,
减振措施等级 a
高等减振:11,特殊减振:9
b
列车速度 /(km·h ) 42.3~90.2
-1
土体类型 中硬土:35,中软土:17 图 4 全天最大 Z 振级
车型 A 型车:19,B 型车:33 Fig. 4 Maximum Z vibration level in a day
c
线型 直线:50,曲线 :2
隧道埋深/m 5~27
全天过车趟次 125~181
[19]
注:a. 依据《地铁噪声与振动控制规范》(DB11/T 838―2019) ,按 Z
振级插入损失进行分类;b.所有断面的列车速度范围,同一断面车
速的波动较小;c.曲线隧道半径约为 2000 m,可近似视为直线。
2 数据集特征分析
如第 1 节所述,由于类比测试中很难匹配所有 图 5 各列车对应最大 Z 振级箱形图
的类比条件,往往需要对结果进行修正。《环评导则》 Fig. 5 Box plot of maximum Z vibration level corresponding
给出了预测修正值: to each train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