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86 - 《振动工程学报》2026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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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86 振 动 工 程 学 报 第 39 卷
由图 5 可知,实测最大 Z 振级明显分为两簇,其
中 4 列列车(1、3、4 和 5)对应的振动水平显著高于其
他 7 列列车;同一列车多次通过断面所引发的最大 Z
振级波动幅度较小,最大为 4.1 dB,而不同列车最大
Z 振级均值之间的差异可达 20 dB 以上。
接下来将探究影响源强离散性的主要因素。同
一监测断面全天候测试条件下,轨道条件、隧道结
构、地质条件等的变异性较小,振源离散性(不确定
性)主要与车辆状态(列车速度、车型、轴重与簧下质
图 7 同一列车多次通过断面的最大 Z 振级
量、车轮不圆度)有关。同一线路,所用车型一致,因
Fig. 7 Variation of the maximum Z vibration level for the
此 重 点 考 虑 列 车 速 度 、列 车 轴 重 和 车 轮 不 圆 度 的
same train passing through the section several times
影响。
首先分析列车速度的影响。图 6 给出了同一断 离散性的主控因素,这也与之前部分学者的研究结
面全天所有趟次的列车车速与实测最大 Z 振级的关 论相吻合 [20⁃22] 。
系曲线。如图 6 所示,除个别趟次外,不同列车通过 图 8 给出了所有断面最大 Z 振级的波动幅度。
同一断面的速度基本一致,车速最大波动幅度仅为 如图 8 所示,绝大多数断面的最大 Z 振级波动幅度
4.7 km/h,且在速度波动区段,对应实测最大 Z 振级 在 10 dB 以上,最小波动幅度约为 5 dB,最大波动幅
无显著变化。因此,对于图 4 的实测结果,可排除车 度可达 20 dB 以上。车轮不圆度导致的振动源强差
速的影响。 异远超高等减振措施所能达到的减振效果,也远高
于《环评导则》规定的轮轨状态修正值(0~10 dB)。
因此,《环评导则》中轮轨状态修正值可能需要根据
地铁运营实际进行适时地修正。
图 6 列车速度及其对应的最大 Z 振级
Fig. 6 Train speed and its corresponding maximum Z
vibration level
进一步分析列车轴重的影响。一般而言,列车 图 8 隧道壁最大 Z 振级极差
轴重主要与载客量有关,这可以与不同时段人员出 Fig. 8 Maximum variation of Z vibration levels on tunnel wall
行情况相对应。图 7 给出了全天运营时段下列车通
2. 2 离散特征分析
过同一断面的最大 Z 振级随时间的变化曲线。从
图 7 中可以看出,在早晚高峰时段,振动源强并未显 在所确定的 5 个输入特征中,除车轮不圆度外,
著上升,同一列车全天多次通过断面的最大 Z 振级 其余均已获得。因此,有必要对最大 Z 振级的分布
波动较小,说明列车轴重不是造成振动源强不确定 特征进行分析。
性的主控因素。 图 9 给出了不同减振措施断面的最大 Z 振级的
综上所述,对于同一断面,列车车型相同,运行 概率密度分布直方图。由于车轮不圆度的差异,最
速度基本一致,载客量对振动源强的影响不显著,因 大 Z 振级的概率分布并非单峰的正态分布,而是由
此可以确定,车轮不圆度是振动源强不确定性的主 多个簇组成。图 9(a)一般减振断面和图 9(b)中等
控因素。图 5 也直观地支持了这一观点,不同车辆 减振断面最大 Z 振级明显分为两簇,图 9(c)高等减
所导致的振动源强差异很大,而同一车辆不同车次 振断面和图 9(d)特殊减振断面最大 Z 振级可分为
下的源强变异性较小,同样说明车轮不圆度是源强 三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