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27 - 《爆炸与冲击》2026年第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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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6 卷                 位国旭,等: 钽合金EFP靶后破片的空间散布特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 5 期


                2.3    网格敏感性分析
                   在进行正式数值模拟之前,针对               SPH  粒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5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8 mm
               尺寸(s)进行了网格敏感性分析。分别选取                   0.8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7 mm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4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6 mm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5 mm
               0.7、0.6、0.5、0.4  以及  0.3 mm  等  6  种粒子尺寸进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4 mm
               行计算,图    8  给出了不同粒子尺寸下          EFP  的速度           1 3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=0.3 mm
               时程曲线对比。结果表明,随着粒子尺寸的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v/(m·s −1 )  1 200
               小,EFP  速度呈现出明显的收敛趋势。当粒子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100
               寸减小至    0.4、0.3 mm  时,两者的速度曲线几乎                    1 000
               重  合  , 但  0.3 mm  粒  子  尺  寸  下  的  计  算  耗  时  约  是  900

               0.4 mm  时的  6  倍。综合考虑计算精度与效率,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     20     40    60     80
               最终确定    SPH  粒子尺寸为     0.4 mm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/µs
                2.4    数值模拟结果试验验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8    不同粒子尺寸下   EFP  速度时程曲线对比

                2.4.1    靶后破片云形貌对比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8    Comparison of EFP velocity-time curves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or different particle sizes
                   结合   EFP  着靶前的   X  射线照片调整了数值
               模拟中   EFP  的攻角,攻角取值为         25°。试验得到的靶后破片云形貌如图                9(a) 所示,数值模拟得到的同一
               时刻的靶后破片云形貌如图             9(b) 所示。
                   试验与数值模拟得到的相同时刻靶后破片云的长轴、短轴以及破片云轴向膨胀速度如表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 所示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表 4    靶后破片云形貌特征尺寸数值模拟与试验对比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able 4    Comparison of numerical simulation and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perimental results of the morphological feature sizes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f the behind-armor debris clouds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方法     长轴a/mm 短轴b/mm   a/b  轴向膨胀速度/(m·s 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−1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a
                      (a) Experiment        (b) Simulation      试验      111.4    72.2  1.54     1 12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数值模拟     115.4    77.0  1.50     1 06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9    靶后破片云形貌对比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对误差/%     3.59    6.65  −2.60    −5.61
 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9    Comparison of the morphology of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ehind-armor debris clouds

                   通过对比可以发现,数值模拟得到的靶后破片云整体形貌特征与试验结果十分吻合,最大相对误差
               均不超过±10%,此外,大质量破片的空间分布位置与试验结果基本保持一致,初步验证了数值模拟结果
               的准确性,后续需结合验证靶进一步分析靶后破片的散布情况。
                2.4.2    验证靶穿孔对比
                   由于靶后破片的实际作用距离较短(<1 m),因此不考虑靶后破片飞行过程中的速度衰减。通过输
               出数值模拟得到的靶后破片的坐标、速度、质量等信息,并假定在主靶板后方存在虚拟验证靶,靶后破
               片沿着各自的速度方向飞散,靶后破片与虚拟验证靶的交点坐标即为破片在验证靶上的位置。采用

               THOR  方程,以靶后破片能够穿透            1 mm  厚铝靶作为毁伤评价标准对靶后破片进行筛选,数值模拟得到
               的破片在虚拟验证靶上的分布情况与试验结果的对比情况如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0  所示。
                   靶后破片的空间散布情况与试验结果基本保持一致,破片主要集中在中心穿孔附近,验证靶外围存
               在少量破片。采用式           (1) 计算得到的靶后破片平均最大飞散角的试验值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2.24°,数值模拟结果为
               23.39°,二者相对误差不超过         10%。从靶后破片云形貌、靶后破片在验证靶上的散布来看,数值模拟结果
               与试验结果十分接近,验证了数值模拟方法的准确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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