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25 - 《爆炸与冲击》2026年第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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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6 卷                 位国旭,等: 钽合金EFP靶后破片的空间散布特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 5 期

               片的分布通常具有随机性。
                   通常以验证靶上距离中心穿孔最远处破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6   1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5          2
               的半径来计算最大飞散角,但由于“环状破片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4                3
               的影响,并不能真实反映靶后破片的最大飞散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3                   4
               角。为定量描述靶后破片的散布特性,将验证靶
               进行分区,环向沿顺时针方向将验证靶均分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2                   5
               16  个区域;径向分成间隔        25 mm  的同心圆,用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11                6
               快速确定各个破片的飞散角,图              5  为验证靶分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0          7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9   8
               示意图。
                   将各个区域的穿孔数量按降序排列,选取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5    验证靶分区示意图
               数量最多的前       6  个区域用来确定每个区域中破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5    Schematic diagram of witness plate zoning
               片的最大飞散半径         R max ;然后将这  6  个最大半径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 max  ;最后,根据主靶板与验证靶之间的距离以及靶板厚度计算平均最
               取平均值,得到平均最大飞散半径
                       β   :
               大飞散角     max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 max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β max  = arcta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H +h 0
               式中:H   为主靶板与验证靶之间的距离,h 为主靶板厚度。根据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) 计算得到的靶后破片的平均最大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
               飞散角为    22.24°。

                2    数值模拟方法及模型


                2.1    数值模拟方法
                   黄炫宁   [21]  等、邢柏阳  [9-11]  等均采用  SPH  算法来模拟   EFP  穿靶形成靶后破片的过程,证明了               SPH  算
               法在模拟靶后破片生成方面的优势。因此,本文中采用相同的数值模拟方法建立钽合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FP  垂直侵彻
               靶板的数值模拟模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在建立数值模型之前,需要确定                EFP  的结
               构特征,图     2(b) 中  X  射线照片仅能获得成型后
               EFP  的轮廓特征,无法反映出          EFP  的内部结构特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imulation
               征,因此,在图      2(b) 中获得的     EFP  形状的基础
               上,结合数值模拟分析建立了用于侵彻分析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Lagrange model   SPH model
               EFP  结构。采用流固耦合算法对             EFP  成型过程           Experiment
               开展数值模拟,得到的          EFP  如图  6  所示。数值模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6    EFP  数值模拟模型的建立过程
               拟得到的    EFP  长度  l、最大直径     d  分别为   30.04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6    Establishment process of the EFP simulation model
               16.16 mm;试验得到的       EFP  长度  l、最大直径     d
               分别为   28.39、15.51 mm,二者的相对误差均不超过            10%。
                   图  6  为  EFP  数值模拟模型的建立过程,可以看出,数值模拟与试验得到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FP  长度与最大直径十分
               接近,仅   EFP  尾裙部分存在些许差异,考虑到              EFP  实际成型过程中尾裙可能发生断裂,因此,结合试验结
               果对数值模拟结果进行了调整,得到了用于侵彻分析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FP  模型。
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考虑到靶后破片的分布并不是完全对称的,为完整描述靶后破片的形成过程,建立了全模型
               来进行数值模拟计算。若            EFP  和靶板均采用      SPH  粒子进行离散,SPH       粒子数过多会导致求解效率低下,
               甚至会由于内存分配不足而导致计算终止。为克服以上缺点,采用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E-SPH  固定耦合算法      [22] ,EFP  以及
               靶板大变形区域使用          SPH  粒子离散,其余区域使用有限元网格离散,建立的数值模拟模型如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7  所示,
               为方便显示     SPH  粒子与有限元网格之间的耦合方式,仅显示了                    1/2  实体模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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