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47 - 摩擦学学报2025年第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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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期                     刘瑞文, 等: 微织构F-DLC涂层表面润湿与摩擦学性能研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301

            因此沉积F-DLC涂层后,不锈钢表面的静水接触角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为对比试验,仅通过激光织构在304不锈钢表
            大,疏水性显著提高. 织构后沉积的涂层静态水接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构建微纳米结构,在织构工序结束之时,由于激光
            角进一步提高,主要归因于微纳米结构的存在. 通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破坏了表面的氧化层,使得表面变成了超亲水状态,
            图3的SEM照片可见,通过激光织构的图案和织构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水滴滴在表面会迅速摊平,接触角接近0°,如图8所示.
            程中激光烧蚀形成的纳米小颗粒在沉积涂层后形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前述试验表明,仅在304不锈钢表面沉积1层F-DLC
            的团簇结构. 根据Cassie-Baxter模型,正是由于这些结                   涂层,其静态水接触角为107°. 因此,本研究中所设计
            构的存在,使得水滴无法填充进表面粗糙结构的空隙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的DLC涂层疏水性能的提升归因于氟掺杂和激光微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9]
            中,提高了涂层表面的疏水性 .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织构的共同作用.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(a) 0.10 mm (spacing) × 0.10 mm                     (b) Grid laser lattice with line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diameter) laser lattice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pacing of 0.20 mm
                Fig. 8    Static water contact angle of 304 stainless steel surface with only texture: (a) 0.1 mm (spacing) ×0.1 mm (diameter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laser lattice; (b) grid laser lattice with line spacing of 0.2 mm
                    图 8    仅织构的304不锈钢表面静态水接触角:(a) 0.1 mm (间距)×0.1 mm (直径)点阵;(b) 0.2 mm间距网格

                综上可知,通过沉积F掺杂DLC涂层降低表面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0.2;网格状织构表面的摩擦系数较高,最终保持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0]
            表面能可以使得亲水表面变成疏水表面 ,而先进行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.4,各个表面的平均摩擦系数如图10所示.
            微纳米织构后再沉积F-DLC涂层,织构过程中形成的
            微米级结构和激光溅射形成的纳米级小颗粒在沉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0
            涂层后形成团簇结构,可以进一步提高涂层表面的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.8
                [21]
            水性 .
             2.3    涂层的摩擦学性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.6
                图9所示为不同表面的摩擦系数曲线,304不锈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Average friction coefficient  0.4
            的摩擦系数曲线波动较大,随着摩擦过程的进行,稳
            定摩擦系数保持在0.65左右. 沉积F-DLC涂层后,摩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.2
            系数显著下降,稳定摩擦系数可降低到0.1,呈现出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.0
            好的润滑性能. 织构后沉积涂层的S2和S3表面,凹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1 surface  S2 surface  S3 surface
            可以储存磨屑,但表面的微纳米结构会对摩擦过程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are 304 stainless steel
            成影响. 圆形点阵织构后沉积F-DLC涂层所得表面的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10    Average friction coefficient of different surfaces
            摩擦系数较为稳定,无明显波动,稳定摩擦系数保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10    不同表面的平均摩擦系数

                    1.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摩擦试验后样品的磨痕表面形貌用SEM分析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are 304 stainless steel  S1 surface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2 surface        S3 surface         结果如图11所示,每张图左下角为相对应的对偶球磨
                    0.8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损表面的SEM照片. 由图11(a)可知,304不锈钢光基底
                   Friction coefficient  0.6                   的磨痕宽而深,存在大量的磨屑堆积,且出现犁沟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象,磨损较为严重. 摩擦表面不光滑,因此造成摩擦系
                    0.4

                    0.2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数的波动性,摩擦系数较高. 沉积F-DLC涂层后,磨痕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较浅且窄,如图11(b)所示,说明磨损减小,对偶球上
                    0.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察到转移膜,该转移膜的形成是摩擦系数降低的主
                      0             900           1 80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ime/s                      要原因. 图11(c)显示圆形点阵织构形成的圆孔可以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效储存磨屑,由放大图可以看出磨屑对凹坑的填充较
                  Fig. 9    Friction coefficient of different surfaces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9    不同表面的摩擦系数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完全,因此摩擦表面相对平滑,对偶球表面也较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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