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9 - 《高原气象》2025年第5期
P. 19

5 期                    曹晓云等:近40年青藏高原雪深变化及对气候变化的响应分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137
                   从时间序列上看, 1980 -2020 年积雪季青藏                    外, 其余年份 UF 值均小于 0, 且 1988 -2020 年,
               高原平均雪深总体呈波动减小趋势, 年际变化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UF 值均小于 0, 青藏高原平均雪深呈持续减小趋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1
               率为-0. 25 cm·(10a)(P<0. 05), 表明近 41 年积             势。UF 和 UB 曲线在 1991 年、 1993 年、 1996 年和
               雪季青藏高原每经过 10 年平均雪深变浅 0. 25 cm。                    1998 年存在交点, 且在置信区间内, 表明青藏高
               其中 1998 年出现最大值, 为 5. 21 cm, 2018 年出现              原平均雪深变化趋势在这 4 个年份出现突变, 但并
               最小值, 为 1. 93 cm, 这与王芝兰等(2022)和李延                  不 显 著 。 UF 曲 线 在 2004 年 超 过 0. 05 显 著 性 水
               等(2024)的结论一致, 大气环流异常导致高原雪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平, 说明 2004 年后青藏高原平均雪深减小趋势达
               深的异常, 说明青藏高原雪深仍不稳定, 易受气候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到显著水平, 2018 年后减小幅度变小, 但减小趋
               等因素的扰动[图 3(a)]。进一步用 M-K 法对 1980                   势仍然显著, 综上所述, 1980 -2020 年积雪季青藏
                -2020 年积雪季青藏高原平均雪深进行突变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原平均雪深呈“减少-增加-减少-增加-减少”的
               验, 结果表明, 除 1982 -1984 年、 1986 -1987 年             变化[图 3(b)]。














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3 1980 -2020年积雪季青藏高原年均雪深年际变化(a)和年际变化的显著性检验(b)
                      Fig. 3 Interannual variation in mean annual snow depth (a) and significance test for interannual variation (b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n the Qinghai-Xizang (Tibetan) Plateau during the snow season from 1980 to 2020
                   1980 -2020年积雪季青藏高原平均雪深的变化                     柴达木盆地(QD)中部、 长江流域(YZ)南部、 湄公
               趋势也呈明显的空间差异, 其中, 64. 74% 的区域                      河流域(MK)南部和怒江流域(SW)南部等地区, 可
               平均雪深年际变化速率小于 0, 显著减小区域面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能跟这些地区降雪稀少有关[图4(a), (b)、 表2]。
               占比 29. 09%, 表明近 41 年来青藏高原积雪季雪深                    3. 2 雪深海拔分异
               以减小趋势为主, 怒江流域(SW)平均雪深减小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青藏高原积雪季平均雪深在不同海拔高度上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1
               率最快, 平均减小速率为 0. 53 cm·(10a) , 其次是                 具有较大的差异性。平均雪深随海拔上升呈先增
               恒河流域(GA)、 湄公河流域(MK)、 雅鲁藏布江流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后减小再增大的分布格局, 海拔 3. 5 km 以上地
               域(BM)和高原内陆流域(IP), 平均雪深减小速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区 为 青 藏 高 原 雪 深 主 要 分 布 区 ,  面 积 占 比 为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1
               均超过 0. 26 cm·(10a) 。其中, 高原内陆流域(IP)                89. 51%, 3. 5 km 以下地区平均雪深不足 2. 3 cm;
               大部、 雅鲁藏布江流域(BM)大部、 怒江流域(SW)                       3. 5~4. 4 km 地区平均雪深随海拔上升而增大, 其
               西北部和恒河流域(GA)大部等地区平均雪深减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, 4. 2~4. 4 km 的平均雪深为 4. 15 cm; 4. 2~5. 0
               趋势最为显著, 喜马拉雅山脉、 念青唐古拉山脉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m 地区平均雪深随海拔上升而减小, 其中, 4. 8~
               唐古拉山脉等地区平均雪深减小速率甚至超过 1. 5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. 0 km 地区平均雪深为 2. 88 cm; 而大于 4. 8 km 的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1
               cm·(10a) , 而 28. 21% 的区域平均雪深年际变化                  地区平均雪深随海拔上升而增大, 其中大于 6. 0 km
               呈增加趋势, 主要分布在黄河流域(YE)南部、 黑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的地区平均雪深最高, 为 5. 39 cm[图 5(a), (b)]。
               流域(HX)西部、 长江流域(YZ)东部、 柴达木盆地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主要是由于低海拔区域降雪少, 加之气温较高,
              (QD)西南部、 塔里木盆地(TR)东南部以及印度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利于积雪的累积(曹晓云等, 2022); 4. 0~4. 4 km
               流域(IP)等地区, 这些区域的局部地区平均雪深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地区受高大山脉的地形抬升作用、 局地环流影响,
               显著增加趋势, 显著增加区域面积占比 5. 34%, 部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利于降雪的发生, 高海拔导致的低温环境有利于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1
               分地区平均雪深增加速率超过 0. 5 cm·(10a) 。此                    积雪的保存(沈鎏澄, 2020; 黄晓东等, 2023); 而
               外, 7. 05% 的区域平均雪深维持不变, 主要分布在                      4. 4~5. 2 km 多分布在高原内陆流域(ID), 这些地
   14   15   16   17   18   19   20   21   22   23   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