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8 - 《高原气象》2025年第5期
P. 18
高 原 气 象 44 卷
1136
ì+1, x j - x i > 0 3 结果与分析
ï ï ï ï
sgn ( x j - x i ) = í 0, x j - x i = 0 (3)
ï ï -1, x j - x i < 0 3. 1 雪深时空变化特征
ï ï
î
1980 -2020 年 积 雪 季 青 藏 高 原 年 均 雪 深 为
S 为正态分布, 其均值为 0, 方差 Var (S ) 计算
3. 15 cm, 积雪分布广泛, 但空间差异明显, 呈西高
公式为:
n (n - 1) (2n + 5) 东低、 高海拔山脉地区大于盆地平原的分布格局。
Var (S ) = (4)
18 其中, 柴达木盆地(QD)、 黄河流域(YE)中部以及
当 n > 10 时, 标准的正态统计变量通过式(5) 高原内陆流域(IP)南部等地区平均雪深较低, 不到
计算: 1 cm, 而喜马拉雅山脉、 喀喇昆仑山脉、 念青唐古
ì S - 1 山脉、 横断山脉等高海拔山区平均雪深普遍大于
ï ï , S > 0
ï ï Var (S ) 10 cm, 部分山区甚至超过 16 cm[图 2(a)]。不同流
ï ï 域年均雪深也差异明显, 柴达木盆地(QD)是青藏
Z = í 0, S = 0 (5)
ï ï S + 1 高原雪深最小的区域, 年均雪深仅 1. 2 cm, 高原内
ï
ï , S < 0
ï
ï Var (S ) 陆流域(IP)虽然平均海拔最高(4960 m), 但雪深仅
ï ï
î
为 1. 3 cm。而高原西北部的阿姆河流域(AD)、 塔
Z 值用于衡量时间序列的变化趋势及其是否显
里木盆地(TR)、 印度河流域(ID)、 恒河流域(GA)
著。在给定的 α 置信水平上, 如果| Z | ≥ Z 1 - α/2 , 表
和湄公河流域(MK), 南部的怒江流域(SW)、 雅鲁
明时间序列数据存在明显趋势变化。Z 1 - α/2 为在 α
藏布江流域(BM)平均雪深较厚, 均超过 3. 0 cm,
置信水平上, 标准正态函数分布表对应的值, 当 Z
特别是阿姆河流域(AD), 平均雪深达10. 3 cm[图2
的绝对值大于 1. 65、 1. 96 和 2. 58 时, 表示趋势分
(b)、 图 2(c)]。这可能是由于青藏高原积雪主要为
别通过了信度为90%、 95%和99%的显著性检验。
季节性积雪, 在积雪季, 高海拔山区特殊的地理地
(3) 偏相关分析
形使得北方冷空气与印度洋暖湿气流在此交汇, 易
利用偏相关系数(黄嘉佑等, 2015)来准确衡量
产生降雪, 同时高海拔引起的低温环境有利于积雪
平均雪深与同期气温和降水量之间的直接关系。
的补给和保持(沈鎏澄, 2020; 黄晓东等, 2023),
其计算公式为:
雪深较厚; 柴达木盆地(QD)深居高原内陆, 加之产
R 12,3 = R 12 - R 13 R 23 (6) 生降雪的水汽条件较差, 同时气候较为干旱, 气温
2 )( 2 )
( 1 - R 12 1 - R 23 较高, 蒸发快, 不利于积雪维持(史飞飞等, 2024;
式中: R 12,3 表示降水量不变, 平均雪深和气温间净 黄晓东等, 2023), 因此雪深较小; 高原内陆流域
相关的强弱程度, 在分析平均雪深和气温的相关性 (IP)虽然海拔较高, 但由于周围山脉的阻挡, 水汽
中排除了降水量的影响; R 12 、 R 13 、 R 23 分别表示平均 输送较差, 产生的降雪较少, 加之风力较大, 不易
雪深和气温、 平均雪深和降水量、 气温和降水量的 形成积雪(Gao et al, 2023a; 黄晓东等, 2023), 因
相关系数; 之后, 采用t检验法进行显著性检验。 此雪深较小。
图2 1980 -2020年积雪季青藏高原年均雪深空间分布(a)、 不同流域的平均雪深(b)及海拔(c)对比
Fig. 2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mean annual snow depth (a), mean snow depth (b) and elevation (c) in different
basins on the Qinghai-Xizang (Tibetan) Plateau during the snow season from 1980 to 2020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