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49 - 《爆炸与冲击》2026年第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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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6 卷 齐 治,等: 品字形三喷管火箭橇射流-地效耦合机理及其布局效应 第 9 期
G k 为由平均
中, ε 为湍流耗散率, C µ 为变量是该模型的核心改变; σ k 为湍流普朗特数,取标准值 σ k =1.2;
Y M 为可压缩性修正项。
速度梯度产生的湍动能; G b 为耗散项; ρε 为湍动能耗散项;
耗散率输运方程:
ïÅ ã ò 2
∂(ρε) µ t ε ε
+∇·(ρεu) = ∇· µ+ ∇ε +ρC 1 S ε −ρC 2 √ +C 1ε C 3ε G b (2)
∂t σ ε k + νε k
Å ã
η k √
C 1 =max 0.43, η=S S = C 3ε 为
式中: , ; 2S ij S ij S ij 为平均应变率张量;ν 为运动黏度; C 2 、C 1ε 和
η+5 ε
,
σ ε =1.0。
;
模型常数,取标准值 C 2 =1.9,C 1ε =1.44,C 3ε =0.8 σ ε 为湍流普朗特数,取标准值
2.3 边界条件及求解方法
本文所有数值计算均基于 ANSYS Fluent 软件平台进行。工质为双铅-2 火药燃气,鉴于工质的可压
缩性,密度模型采用理想气体状态方程,同时,考虑工质对温度的依赖性,动力黏度遵循 Sutherland 定律 [15]
进行计算。
采用基于压力修正的三维瞬态求解器,动量、湍动能、湍流耗散率、能量方程离散选用二阶迎风格
式 [16] 。时间步长设置为 1×10 s,最大迭代次数每步 20 次。收敛标准为所有方程残差降至 10 。
−5
−6
图 6 展示了边界条件位置。图 7 为火箭发动机内弹道计算所得的压力-时间(p-t)曲线。压力入口边
界位于喷管入口。边界上的 p-t 数据由经典内弹道理论计算提供。该模型已通过既往研究的试验数据
[8]
验证,能够较准确地预测本文所用固体火箭发动机的工作过程 。为将时变的内弹道压力数据准确地赋
予喷管入口边界,本文编写了用户自定义函数(user-defined function, UDF)。该 UDF 根据求解器的物理
时间,实时读取并插值图 7 所示的 p-t 曲线数据,并将对应的压力值动态施加于压力入口边界条件上,从
而实现了燃烧室工作过程与外部流场计算的耦合。
图 8 为橇车运动的马赫数-时间(Ma-t)曲线。基于经典外弹道中质点动力学方程进行理论计算橇车
运行速度,并将橇车运动的 Ma-t 曲线以 UDF 设置于压力远场边界。该方法通过设定与橇车运动方向相
反、速度相等的来流,抵消了橇车运动的影响 ,从而简化了计算。远场压力取标准大气压,温度取常
[8]
温,除上述特定设置外,其余所有边界均采用无滑移绝热固壁条件。
14 0.5
12
0.4
10
p/MPa 8 6 Ma 0.3
0.2
4
0.1
2
0 0.25 0.50 0.75 1.00 0 0.25 0.50 0.75 1.00
t/s t/s
图 7 火箭发动机燃烧室压力-时间曲线 图 8 火箭橇橇车运行马赫数-时间曲线
Fig. 7 Pressure-time curve of rocket motor Fig. 8 Mach number-time curve of rocket
combustion chamber sled operation
2.4 弹道-流场耦合模型的验证
图 9 为弹道计算得到的橇车运动曲线与试验速度-行程(v -l )曲线对比。由于内弹道计算的推力预
s s
测是外弹道计算速度预测的直接输入,因此对外弹道结果的验证即构成对内弹道结果的间接验证。如
图 9 所示,将外弹道计算得到的橇车速度-行程曲线与试验测试结果进行对比,两者在主要加速段吻合良
好,理论计算速度最大值为 266 m/s,而试验测量速度最大值为 255 m/s。其原因可能是:随着速度的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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