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48 - 《爆炸与冲击》2026年第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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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6 卷           齐    治,等: 品字形三喷管火箭橇射流-地效耦合机理及其布局效应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 9 期


               况,计算域底部设置了地面平面,其高度                  h  根据                  表 2    数值模拟工况参数
               工况定义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able 2    Working condition parameters of
                2.1.2    网格划分及无关性验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numerical simulation
                   图  5  为不同网格密度下工况          3  的射流轴线           工况编号         地面存在性          s/d      h/d
               速度  v 随传播距离      l 的变化。图      6  给出了各工             1             无           7        −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j
                    j
               况网格结构示意图,为方便显示,网格已粗化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             无           1        −
               示。通过    ICEM CFD   软件将计算全域划分为结                     3             有           1        2
               构化六面体网格。为了提高精度,在喷管出口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            有           1        5.5
               近、射流交汇区、地面冲击区和涡结构预期发展
               区域进行了网格局部加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2 0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ressure                Pressure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mm         far field               far field
                     1 6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 mm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mm
                   v j/(m·s −1 )  1 200
                      80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4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ressure              Pressure    Wall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nlet  Wall            inlet
                       0     2   4   6    8   10  12   14       (a) With ground effect  (b) Without ground effect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l j/m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6    典型工况计算域网格示意图
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 5    不同网格密度下工况     3  轴线速度              Fig. 6    Grid diagrams for typical operating condition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传播距离的变化(t=60 ms)
                   Fig. 5    Variation of axial velocity with travel distance
                     for case 3 under different grid densities (t=60 ms)

                   网格无关性验证选取流场最复杂的工况                   3  在  60 ms 时的流场状态作为验证对象。选取最小网格尺
               寸分别为    4、2  和  1 mm,总网格数分别为       650  万、850  万、1 100  万的  3  套方案。图   5  对比了   3  种网格方案
               下的轴线速度分布。随着最小网格尺寸从                   4 mm  细化至   1 mm,计算结果的最大差异仅为             1.2%,数值随网
               格加密呈现出良好的单调收敛性,这反映了加密网格对减少数值耗散、更精确捕捉激波及剪切层的有效
               性。可以认为计算结果已不再依赖于网格尺度。出于对计算时间的考虑,选用总网格量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50  万的网格
               方案进行计算,其结果是网格无关的,能够精确捕捉本研究关注的核心物理过程。工况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~4  的六面体
               网格数量分别约为        550  万、500  万、650  万和  700  万。

                2.2    数学模型
                2.2.1    控制方程
                   采用三维可压缩雷诺平均            Navier-Stokes 方程组描述燃气射流动力学过程,其具体形式为质量守恒
               方程、动量守恒方程和能量守恒方程                [13] 。
                2.2.2    湍流模型
                   为模拟火箭射流中存在的复杂湍流效应,采用可实现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-ε  湍流模型   [14] ,该模型对射流、混合层及
               带有逆压梯度的流动具有较好的预测精度,已被广泛用于火箭喷流研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8-9] 。尽管其对强分离流的预测
               可能存在一定局限,但后续与试验结果的对比验证表明,该模型在当前研究中能够较好地捕捉核心流场
               特征,模型控制方程如下。
                   湍动能输运方程: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ïÅ      ã   ò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∂(ρk)                  µ t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+∇·(ρku) = ∇·  µ+     ∇k +G k +G b −ρε−Y M                   (1)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∂t                    σ k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µ t = ρC µ k /ε  为湍流黏度,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
               式中:    ρ  为密度;   k  为湍动能;t 为时间;   u  为平均速度矢量;     µ  为分子动力黏度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94101-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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