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95 - 《爆炸与冲击》2026年第6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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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6 卷 卢毓崟,等: 层理倾角与锚固方式耦合作用下砂岩的动态力学特性 第 6 期
值得注意的是,锚固方式对不同层理倾角试样的透射能提升幅值存在显著差异。对于端锚试样,由
于其锚固长度较短,锚固效果较弱,透射能曲线与无锚试样基本重合。随锚固长度增大,半锚试样透射
θ =60°时的透射能较无
能显著提升,表明该锚固长度已能有效改善荷载传递性能,在全锚固时到达极值,
锚试样提升达 11.33%,显著高于 θ =0°时 8.69% 的提升幅度。这说明全锚固对沿层理破坏模式的特殊强
化机制:一方面,全锚杆通过界面剪切阻力有效抑制了层理面的相对滑移;另一方面,锚固体系构建了跨
越层理面的新型传力路径,强化相邻层理间的传力能力,使得岩体的整体性提高。
2.2.3 耗散能变化
耗散能作为试样破坏最主要的能量来源,包括塑性变形、裂纹扩展、断裂以及摩擦等因素所吸收并
耗散的能量。这部分能量是不可逆的,即它不能再次被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能量,反映了该冲击速度下试
样破坏所需要消耗的能量。图 11(a) 展示了不同锚固方式下试样平均耗散能的演化规律。试验结果表
明:随着锚固长度的增大,试样耗散能呈现显著的单调递增趋势,具体表现为从无锚试样的 100.52 J、端
锚试样的 108.85 J,经半锚试样的 122.39 J,最终提升至全锚试样的 129.06 J,增幅达 28.4%。这一现象可
从能量耗散的双重机制进行解释:首先,从破坏角度分析,锚固体系的约束作用导致试样破碎程度加剧,
新生裂纹表面积显著增大,相应地提高了表面能消耗;其次,从力学响应角度,锚杆的存在提高了岩体的
整体性,使得试样达到临界破坏状态需要吸收更多的能量。值得注意的是,耗散能的增加同时存在促进
破坏和抵抗破坏 2 种矛盾的作用机制,这需要通过结合破碎特征参数进行综合判断。
图 11(b) 为随层理倾角增大不同锚固方式试样耗散能变化图。可以看出,随层理倾角的增大,耗散
能均呈逐渐增大趋势,其原因与前文分析相似,即随层理倾角的增大,试样破坏模式从贯穿层理破坏逐
渐向顺层理破坏转化,裂纹萌发及发育难度减弱,用于破坏的能量增加。因此耗散能随层理倾角的增大
呈逐渐增大的趋势。
130 No-anchor
140 End-anchor
Semi-anchor
125
Average dissipated energy/J 120 122.39 Dissipated energy/J 120
Full-anchor
129.06
130
115
110
110
105
100 108.85 100
100.52 90
No-anchor End-anchor Semi-anchor Full-anchor 0 15 30 45 60 75 90
Anchoring method Bedding dip angle/(°)
(a) Variation pattern of average dissipated energy (b) Variation in dissipated energy of each anchored
in specimens under different anchoring methods specimen with different bedding dip angles
图 11 不同锚固方式下层理试样耗散能曲线
Fig. 11 Dissipated energy of bedding specimens with different anchoring methods
2.3 破裂及分形特征
2.3.1 最终破坏形态
图 12 为不同层理倾角下各类试样的最终破坏形态图。可以看出,在不同锚固方式下,随层理倾角
θ =45°时破碎程度最高。其中无锚试样在层理倾角较小时,破
增大,破碎程度均呈现先提高后降低,在
碎试块均表现为 1~2 个过形心的贯穿破坏面,但粉末状碎屑增多;当 θ 增大到 45°时,破碎程度最高,大
θ =75°时试样表现出明
尺寸碎块消失,粉末状碎屑大幅增加;随层理倾角进一步增大,破碎程度减弱;当
θ =90°时,因岩体抗拉极限到达极小值,破碎程度再度
显的顺层理剪切破坏,均为顺层理片状岩块;当
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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