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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34 软件学报 2026 年第 37 卷第 6 期

表 9 数据要素流通各阶段可信问题、现有研究工作以及待解决问题 (续)

流通阶段 问题 研究工作 技术路线 典型时间复杂度 待解决问题
[86] 区块链数据存证 存证O(共识), 证据取回O(1) 高频写入下易出现链上吞吐瓶颈
TEE保护的多数据 进出enclave固定开销O(1)+具体执 适用范围受限, 且TEE技术存在侧信
数据 采集数据真 [112] 源对比 行开销O(f(n)), f为TEE中运算 道攻击和高成本问题
采集 实性
依赖检测模型, 例如SVM为O(nd),
[113] 数据异常检测 难以抵御经对抗性构造的恶意数据
n为数据长度, d为特征维度
写入O(共识)+审计O(k), k为相关链 在高频传输下存在链上写入瓶颈与
传输路径追 [115] 区块链传输审计
数据 踪与中转节 上记录数量 扩展性不足
传输 TEE保护的中转节 进出enclave固定开销O(1)+具体执 易受侧信道攻击、硬件漏洞影响,
点审计 [92,116]
点行为记录 行开销O(f(n)), f为TEE中运算 高部署成本
数据变更可 区块链审计 写入O(共识)+审计O(k), k为文件相 高频数据变更场景下链上写入开销
追溯性 [119] 关链上记录数量 显著
密码学数据完整性 读操作O(logn)+写操作O(logn)+审 计算与通信开销较高, 高频审计场
[120]
数据 存储完整性 证明 计O(n), n为数据长度 景网络负担显著
存储 验证 TEE保护的存储完 进出enclave固定开销O(1)+具体执 受硬件依赖与潜在侧信道风险限制,
[121]
整性验证 行开销O(f(n)), f为TEE中运算 难以在异构环境中大规模推广
分布式存储 [122,123] 强一致性共识协议 依赖协议, 例如Raft/Paxos (单次) 受多轮通信与日志复制限制, 难以
一致性 O(n), n为节点数 支撑高并发扩展
解释结果受特征相关性与模型复杂
依赖具体方法, 与被解释模型的复
[126] 算法可解释性提升 度限制, 且可解释性与鲁棒性、性
处理算法可 杂度相关 能难以兼顾
信性
[127] 算法鲁棒性提高 依赖具体方法, 显著增加模型训练 在提升鲁棒性的同时难以避免对模
时长, 而非一次性开销 型精度与开销的影响
数据 基于ZKP的计算结 通常, 生成O(n)+验证O(1) (例如 计算与通信开销高, 难支撑高频或
处理 [128,129]
果正确性证明 Groth16), n为电路约束数量 实时验证
处理行为可 [130] 基于TEE的处理过 进出enclave固定开销O(1)+具体执 易受侧信道攻击、硬件漏洞影响,
信性 程完整性保护 行开销O(f(n)), f为TEE中运算 高部署成本
基于区块链的可验 链上记录在高频协作下存在吞吐瓶
[132–134] 写入O(共识)+验证O(1)
证证明 颈, 方案复杂度高, 潜在隐私问题
基于ZKP的数据真 通常, 生成O(n)+验证O(1) (例如 生成与验证开销高, 难适应大规模
[135]
实性证明 Groth16), n为电路约束数量 与高频更新场景
数据 发布数据真 基于TTP的外部真 进出enclave固定开销O(1)+具体执 中心化依赖强, 单点信任问题与透
发布 实性证明 [136] 实性证明 行开销O(f(n)), f为TEE中运算 明性不足
基于预言机的外部 多节点共识导致验证延迟高, 难以
[137,138] 依赖预言机网络共识
真实性证明 支撑高频数据输入
基于密码学的数据 证明生成O(logn)+验证O(logn) (例 多轮签名与证明带来高计算与管理
[139,140]
真实性验证 如Merkle tree), n为已记录数据条数 开销, 跨系统扩展性受限
数据真实性 2
验证 基于硬件的真实性 远 程 证 明 O(n)+签 名 O(k )+验 证 易受侧信道攻击、硬件漏洞影响,
2
[141,142] O(k ), n为测量数据长度, k为密钥
验证 高部署成本以及指纹稳定性问题
长度(以TEE为例)
水印嵌入O(n)+水印提取O(n), n为 对数据侵入式修改可能影响效用,
[143,144] 侵入式追溯
数据 数据血缘完 数据长度 难以平衡鲁棒性与数据价值
溯源 整性验证 依赖特定平台或完整代码, 可观测
[130,145] 非侵入式分析 依赖具体分析工具
性受限、跨组织适用性不足
数据加密O(n)+数据解密O(n), n为 静态策略难以应对复杂动态的溯源
[86,95] 硬性隐私保护机制 数据长度 需求
隐私保护 n
平衡 隐私-溯源平衡 O((h×l) ×q), h为抽象树高度, l为叶 基于理想化假设, 难适应动态与多
[146] 节点数, n为被抽象的血缘变量数,
调控 跳复杂场景
q为判定复杂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