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289 - 《软件学报》2026年第6期

2608 软件学报 2026 年第 37 卷第 6 期

progression” model for trustworthy technologies. This study aims to offer systematic solutions to key issues in this field and outline
direc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.
Key words: data factor; data circulation; data authenticity; security; trustworthy

数字经济时代, 数据已成为关键的生产要素. 数据要素是指投入生产经营活动、参与价值创造的数据资源 [1] ,
其高效流通是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驱动力. 然而, 数据流通过程中的安全与可信问题, 正成为制约其价值释
放的瓶颈, 并引起了学术界与产业界的广泛关注.
安全问题贯穿数据要素的全生命周期. 在数据采集、传输和存储阶段, 数据面临泄露与篡改等威胁; 在数据处
理阶段, 复杂操作可能导致数据被泄露或篡改, 进而影响其可靠性与后续使用 [2] ; 在数据发布阶段, 存在未授权访
问和隐私泄露的风险. 此外, 数据溯源机制是保障数据可信、实现追责的关键, 该机制既可能缺失或遭攻击, 例如,
2017 年的 Equifax 数据泄露事件便凸显出这一问题 [3] , 也可能因元数据敏感而本身带来泄露风险. 而数据要素流
通的可信本质上是对数据真实性的要求, 贯穿于上述所有阶段.
为了应对这些挑战, 密码学、身份认证、区块链和可信执行环境 (trusted execution environment, TEE) 等技术
虽被广泛应用, 但仍面临成本高、开销大、管理灵活性不足及隐私保护冲突等局限. 当前研究多聚焦于提供单一
环节的解决方案, 缺乏对全生命周期的系统性分析.
近年来, 学术界已对数据流通中的安全可信问题给予了广泛关注, 并涌现出一批高质量的综述性研究. 如表 1
所示, 这些研究大致可分为如下 4 类.

表 1 本文与其他综述文献的对比

文献 综述视角 涵盖范围 覆盖方式 侧重点 主要特点
[4] 特定技术 (隐私计算) 技术发展历程、应用挑战 纵向追踪 主要关注安全与隐私 系统梳理隐私计算技术发展
存储模型、性能、跨链、
[5] 特定技术 (区块链流通) 纵向追踪 偏重可信, 安全涉及较少 聚焦区块链在数据流通中的应用
溯源
特定技术 机密性、完整性、认证、
[6] 纵向追踪 聚焦安全需求 从区块链视角总结数据安全服务
(区块链安全服务) 删除
[7] 特定技术 (联邦学习) 安全、鲁棒性、隐私保护 纵向追踪 聚焦可信与隐私 梳理可信联邦学习的威胁与防御
包级、流级、连接级、主
[8] 特定环节 (数据采集) 纵向追踪 主要涉及安全 系统分析采集环节的安全挑战
机级方法
[9] 特定环节 (外包计算) 数据机密性与计算完整性 纵向追踪 聚焦安全 总结云外包中的安全方案与挑战
[10] 应用场景 (智能汽车) 制度、场景、问题与建议 横向覆盖 安全与可信并行 面向应用的系统性综述
[11] 应用场景 (物联网) IoT架构与生命周期问题 横向覆盖 安全为主, 可信涉及较少 多维分析物联网数据安全挑战
数据流通全过程 (前、中、
[12] 系统性视角 横纵向结合 聚焦隐私保护 梳理隐私风险, 聚焦隐私保护技术
后3阶段)
本文 系统性视角 数据要素流通全生命周期 横纵向结合 安全与可信并行 提出6阶段分析框架与演进模型

● 聚焦特定技术的综述. 李建华等人 [4] 全面回顾了大数据安全与隐私计算的发展历程、技术路线与应用挑战;
钟子岳等人 [5] 总结了区块链在存储、性能扩展、数据验证、跨链与溯源等方面的进展; 王利朋等人 [6] 综述了区块
链支持的数据安全服务, 涵盖机密性、完整性、身份认证、隐私与可信删除等需求; Zhang 等人 [7] 系统梳理了可
信联邦学习的安全、鲁棒性与隐私保护问题及应对方法. 这些研究为理解单一技术提供了基础支撑.
● 聚焦特定环节的综述. Jing 等人 [8] 对互联网安全威胁检测与测量中的数据采集与分析方法进行梳理、分类
并总结其优缺点, 然后探讨了典型攻击检测与未来方向; Shan 等人 [9] 关注云计算环境下的数据与计算外包, 总结了
保障机密性与完整性的多类方案, 并提出后续挑战. 这类研究有助于加深对特定环节的理解.
● 面向应用场景的综述. 洪启安等人 [10] 以智能网联汽车为例, 从价值场景出发分析制度适用性, 识别我国数据
流通中的问题并提出建议; Hou 等人 [11] 从数据视角梳理物联网安全, 结合典型架构与数据生命周期, 构建多维度
分析框架, 并探讨采集、传输与应用中的安全挑战. 这类研究凸显了数据流通安全与可信在具体应用领域的独特
挑战与发展机遇.